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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长安笑道:“想到冷子常说的一个词......老母鸡。”
韩唤枝脑海里出现天有苍鹰盘旋,地老母鸡张开双翅将小鸡崽护住的样子,然后忍不住也笑了笑,片刻后又摇头:“他们可配不称为苍鹰。”
“准备吃掉鸡崽的又不只是苍鹰。”
孟长安道:“还有狐狸,黄鼠狼,甚至是大一些的老鼠。”
韩唤枝叹道:“也没有太多办法,只能你我守着沈冷,让禁军之所有高手都调过来在世子与公主车驾四周,禁军将军熊称武艺不俗,手下几个校尉也很强,况且还有几名随行而来的大内侍卫藏于禁军之,也该是差不多够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
孟长安点了点头,看向世子与公主那边,想着他们死不死的,与我何关?
然后转身走向后面辎重队伍,脑子里再一次出现了黑眼对他说的那些话......原来,冷子的出身如此复杂,当年他爹从寒雪地里将冷子捡回家的时候,多半也没有想到过那是一位......
一位皇子来为他挡煞,那是多大的福报。
孟长安忽然笑起来,若冷子真是一位皇子那自己岂不是很厉害,冷子可是他从小欺负到大的啊,这么想还真的有几分成感。
本来他和韩唤枝以为,百里峡这一夜是最后的危险时刻,可一夜又是平安无事,在这最后的险要之地还是没人动手,似乎那些人已经放弃了。
可韩唤枝和孟长安都知道,他们不可能放弃。
皇帝为什么最近这几年开始大力提拔军年青一代的将领?北疆的武新宇,海沙,孟长安,水师之的沈冷以及谈灵狐等人,因为大宁最大的病灶在于四疆大将军,裴亭山心态不稳石元雄左右摇摆,这两个人将来是必然要换掉的,铁流黎已经五十几岁,谈九州也已经五十岁,都到了要退下去的年纪。
病的病了,老的老了。
若将来这些年轻人提起来,大宁如同换了新鲜血液。
可这一趟若是公主或是世子死了,别说廷尉府的韩唤枝要被压下去,沈冷和孟长安也一样,那么陛下的计划会受挫。
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出发,出百里峡后地势开阔起来,所有人的心里都一阵放松,眼前平原沃野一眼千里,什么人靠近都可提前防范。
连韩唤枝都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觉得心压抑稍稍松开了一些。
前边保护公主和世子的禁军将军熊称心里也轻松不少,他麾下禁军骑兵在这样的平原还怕什么?纵然是有绝世高手杀来,禁军铁骑也能将其击杀,平原战阵,莫说人间武者,仙来,可戮仙。
他手下亲兵队正庞駮从前边巡视回来,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将军,我看咱们禁军有些不对劲的人。”
熊称刚刚放下去的心一瞬间又提起来:“何人?”
庞駮在熊称身边压低声音说:“我。”
熊称猛地一抬头,心口却一凉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