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这……这真能做到吗？”
他问道。
毕竟，白凌飞可是太尊强者，一念可知诸天事，只要他想，没有什么能够逃过其耳目。
更何况，眼下还是在对方的永恒之星附近。
仙祖呵呵一笑，说道：“君儿，《天古圣元诀》的第十一重是什么？”
雪十三一怔，然后回应道：“苍古为王。”
“那第十二重呢？”
“万古为空，师父，难道说这跟我们的功法有关系？”
雪十三已经有所明悟。
目前为止，他的《天古圣元诀》停留在第十重，第十一重的苍古为王以及十二重的万古为空暂时没有领悟出来。
所以，并不知道后面两重你功法的奥秘。
果然，仙祖哈哈一笑，道：“当你达到苍古为王的境界时，将拥有纵横无匹，无坚不摧的力量。至于万古为空，倘若没有一定的机缘，哪怕你天资绝世，但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达到。”
“师父，这是为何，你以前没有说过。”
“那是因为为师相信你有命注定的机缘，可以做到，所以没说。”
仙祖说道。
然后，模糊的身形移动了两步，继续道：“所谓万古皆空之境，是一种神秘莫测，不可言的大境界。一入此境，将天地通达，古今畅游，俾睨寰宇。”
“此境者，一念通道，一念知万世。宇宙之大，将再无限制。”
雪十三听的有些出神，反应过来后疑惑地道：“这……这岂不是有些类似于太尊强者的能力？”
“哈哈，不错！”
仙祖回应说。
雪十三深吸一口气，着实被震撼到了。
怪不得他的师父可称之为仙祖，为古今第一强者。哪怕这一世的残念苏醒，得知了如今的天地已经诞生了太尊强者，依旧有底气说，倘若还活着，哪怕是当年的巅峰力量，也足以与太尊抗衡。
其底气竟是来源于此。
不由得，雪十三开始怀疑起这部《天古圣元诀》的真正来历了。
这真的是师父开创的吗？
这种才情未免太可怕了些。
“老家伙，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。”
毁灭天尊也是被震惊住了。
仙祖依旧带着淡笑，没有回应，十分自信的样子。
毁灭天尊产生了与雪十三同样的想法，感觉有些不对劲儿。
“你这门功法到底哪来的，真是你独创？”
他问道。
“你说呢？”
仙祖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不可能，哪怕再惊艳的才情，也不可能创出这般绝世的功法来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因为，这是我的《毁灭天功》才拥有的威力。我的神功虽只是一部心法，没有任何形式的招法，但却仿佛是万法之源，可随心而演化出种种不可思议的神术。这小子以前一直重视你的《天古圣元诀》，再加对力量的追求太执着了，才导致基本没有领悟出多少术法神通来。”
毁灭天尊说道，并指出了雪十三修行的一些问题。
当然，也不能称之为问题。
按照毁灭天尊的想法，一部同样的功法倘若一百人修行，有可能修炼出一百种不同的味道来。
雪十三追求力量的质量，这并没有错，否则的话他早指出来了。
“我的神功没有具体的境界划分，乃随心而定，随心而变，需以红尘万世的感悟来不断演化与蜕变，仿佛没有极限。但根据我当年修炼到的层次来看，倘若继续跨入一步，将达到你说的那种境界。可是，也不足以踏入太尊之境，依旧是神尊的范畴。”
毁灭天尊道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，《毁灭天功》乃苍所授之法，刻在一块先天石碑。故而，才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威力。
仙祖不可能凭借人力开创出与《毁灭天功》等同的功法来。
果然，只听仙祖大笑两声。
他的样子应该很年轻，声音具有惊人的磁性，生前必定是个美男子。
“小牛啊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智力见长。不错，此功法并非本祖独创，吾诞生于开天之初，却于混沌时代期才出世。在此过程，曾无意间见到过大宇宙开裂，一片金光符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