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而是忠于天下!能做到忠于天下,才能真正的问心无悔!”
张任双目之满是迷离之色,口喃喃道:“忠于天下,才能问心无悔?”
刘禅缓缓起身,从地捡起先前张任折断的宝雕弓,一把将桌案的酒壶扫开,将断弓放到了桌案,说道:“喝酒只能麻痹自己,借酒消愁愁更愁,战场才是将军真正的舞台。弓断了不要紧,只要将军愿意,稍后我会派人送一把更好的来。”
张任仍旧沉默不语。
刘禅叹了口气,拱手一礼道:“先前我所说要杀刘璋的那些话只是戏言,现在我诚心向将军道歉,将军不必放在心,不过将军若不答应,以后我也不会来了,这是将军最后的机会,请将军珍重吧!”
“陈到,走了!”刘禅又躬身行了一礼,叫陈到准备离开。
陈到闻言连忙跑了过来,带着刘禅准备离开。
刚走了几步路,席地而坐的张任陡然站了起来,一把抓起桌案的断弓,左手将弓柄断裂处抓在掌,使得长弓仍旧保持着原状。
右手拿起箭壶之的一根箭矢,弯弓搭箭向着箭靶射去,箭矢应声而出,直奔箭靶而去,不过终究是断弓,力道不足,仅仅飞行了数十步便停了下来。
张任冷哼一声,将手断弓丢到了地,对着刘禅的方向说道:“什么时候给我换把新的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