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信赖,这才勉强在那些侍卫脖子套辔头的,可眼下看看这些侍卫……
看到那数千人呼啦啦离去,这些侍卫的脸除却愤怒和不满,更多的竟然是如释重负!
当皇宫门前那场交锋被一个亲信内侍梁五儿添油加醋地禀报了来时,六皇子登时又惊又怒,劈手将原本手头的一只琉璃盏给重重砸落在地。然而,留在屋子里几个新选来的侍女惊慌失措伏跪在地时,梁五儿却换了一副笑脸。
“皇先别生气,今天这事情来得确实突然,但说实话,对皇有利无害。”
“你倒说说,怎么个有利无害法?”
觑了一眼六皇子脸色,见其稍稍缓解了几分怒气,但仍旧眉头紧皱,梁五儿便狐假虎威地出声把那些侍女都喝退了,随即才压低声音说:“皇难道真信得过那些跟咱们出来的王公贵族?当初带他们游猎,是为了糊弄京城那边。现如今借着这些闹事的军民,把碍事者一股脑儿都除了,岂不是掣肘全无?不是小人多嘴,齐大人对您他们对您恭顺多了。”
这一次,六皇子方才有些怦然心动。可想到自己被一群乱民围堵了皇宫,他还是觉得异常不痛快。而这时候,梁五儿方才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“今天的事情归根结底,是徐大将军能力有限,他根本应付不了这种局面!连皇让他杀一两个人做点样子立威,他也不曾听命!虽说现在,皇也只有靠他,太苛责了也不好,可总不能一点处分都没有。”
想想徐厚聪的窝囊,六皇子不禁深以为然,但还是有些踯躅:“他现在是朕的人,朕若处分他……”
“徐大将军之前喝令侍卫拿一个信口开河的草民都办不到,足可见威信。皇若是信得过,不若在侍卫收几个义子,再封他们为将军,这可用外人强多了!当然,在此之前,皇不如先申饬徐大将军几句,然后命他去阻止那些闹事的军民,戴罪立功,如果他做不到,这样将来的处分师出有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