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适的,或者……父皇可以以遗诏的方式来决定谁来做皇储……”
赵元旃好像终于等到赵元容说话的不妥当,指责道:“仁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父皇必然是要百年终老?还立遗诏?哼哼,父皇可是千秋万世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康政突然喝斥了一声,这也让赵元旃不太明白怎么回事。
赵元旃惊讶打量着自己的老爹,这老爹不是最喜欢听那些谄媚之言吗?
赵康政看着赵元容,道:“你继续说!”
“如果父皇现在定下太子的人选,无论是各方势力,都会想着去争夺,甚至是互相陷害,那父皇不如直接把皇储之事,写于一份诏书之,挂在掖安宫正殿的匾额之后,若父皇真的要颐养天年,将皇位相传,那再让人将匾额内的诏书拿出来,公之于众便是!那时有可能成为皇储的人,都在皇宫之,要处置起来,自然也非常合事宜,也不必再想今日一样你争我夺了!”
赵元容侃侃而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