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里,或者还真会引起一时的轰动呢。”
连同静萱在内,八个尼姑都是蓄发的,有的手上拿着拂尘,有的则空手,各自有自己的神韵,但每个脸上都带着羞赧,或许她们也都知道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,见到纪宁后个个都不敢抬头去看,就好像纪宁是她们的恩客,而她们则只是纪宁的一件私有物品。
“纪公子,您觉得呢?”静萱见纪宁坐在那端详了半天,不由拿着灯笼凑近一些,问道。
纪宁微笑摇头道:“出家之人的姿色,应该是不论美丑,应该论的是善恶,在下在几位小师傅的脸上,看到了善,而非恶。诸位为何要打破佛门的清修,来与在下这样一个红尘之人谈生意呢?”
静萱轻叹道:“如果我们有别的出路,也不会出此下策。先师在世之时,曾说过,人的皮囊和表象只是桎梏修行的外在因素,一个真正通佛性的人,不应该被这些外在的因素所牵绊。纪公子,您不用抱着负罪的心理,您不是在破坏我们的清修,而是在帮我们历经尘世间的劫难,有得必有失,如果这一难我们都无法渡过,您认为我们这些女子,离开了舒安堂,能到哪里求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