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尤氏的所作所为,那马氏与马义真也强不了多少。
“爷在想什么呢?”
耳再次响起尤氏慵懒的嗓音,孙绍宗这才发现她已经重新回到了床,正区起两只金莲,顺着自己的腿肚子往攀附。
或许是方才,当真从那炭盆里汲取了热量,这赤足所及之处,是火烧火燎的躁动,而且来不及消退,便一股脑涌到了脐下三寸处。
与此同时,孙绍宗心下那股触景生情的愧疚,也似潮水般退了个干净。
罢罢罢!
辈子循规蹈矩、累死累活的,也没得着多少实惠,这辈子好容易成了特权阶级,还顾忌那么多干嘛?
且先及时行乐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