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到底……呃……”
孙绍宗话说到半截,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,继而慌忙按住了夏金桂的手腕,讪讪道:“先在夹层里缓一缓,它可受不得这等冰凉。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
夏金桂直笑的花枝乱颤,好半晌才重新捡起了方才的话头,目光灼灼的盯着孙绍宗还道:“当冲从龙王庙里出来,我那表姐失魂落魄的,却忘了服用事后的汤药。”
忘了服用事后的汤药?
难道说那长腿王妃已经……
不对!
这才刚过去几天而已,算卫氏真怀了,也不可能检查的出来。
可单只这么个没头没尾的消息,也算不是赔罪吧?
正狐疑间,听夏金桂又道:“昨儿我已经想法子,给她舍了个套,明儿郎君你多使些力气,回去我一样让她没法子补救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不觉便有些亢奋起来,刚在孙绍宗肚子暖温了的柔荑,也忍不住重新向下求索。
“以后这北静王府,到底是猢狲窝还是水帘洞,可看郎君这身子骨,究竟使不使得了。”
果然是这个意思!
孙绍宗不觉蹙起了眉头,这事儿本来办的有些龌龊,不过好歹是那长腿王妃,先搞出了仙人跳,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可这李代桃僵……
心下纠结着,孙绍宗忍不住问道:“你……嘶~!”
夏金桂无疑是个内媚的主儿,假以时日必然是床笫间的一头胭脂虎。
可眼下她毕竟是初学咋练,这手法只能说‘痛并快乐着’,说不得那‘痛’还快乐要多一些。
说不得只好划着,做了些示范动作,引导她步入正轨之后,这才继续问道:“这么做,对你又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?”
夏金桂一双媚眼直似要滴出蜜来,腻声道:“奴家能有什么好处?不过是想帮郎君,彻底出一口恶气罢了。”
这话也骗骗傻子!
不管她的目的何在,笑里藏刀四个字,肯定是没跑了。
似这样的女人的,长期拿捏着自己的把柄,怕是不怎么妥当——虽说瞧她也是个惜命的,未必敢拼个鱼死破。
可谁能保证没个万一呢?
不成!
得像个什么法子,再制衡制衡。
心下算计着,孙绍宗表面却是一脸的感动,伸手环住夏金桂的香肩,将她揉进了怀里,申请款款的道:“娘子处处为我考量,我却……”
“唉!家兄如今一门心思,都想寻个高门贵女做助力,偏我在他面前又实在插不嘴,否则我若不用八抬大轿,将娘子抬进府去,天打雷劈不得好……”
夏金桂急忙伸手掩住了孙绍宗的嘴巴,也同样动情的道:“只要你心里有我,也……也足够了!”
孙绍宗方才用假定来立誓,莫说这世未必有天谴,算真有怕也奈何不得他。
而夏金桂这含情脉脉的,又何尝是出自真心实意?
偏两下里四目相对,却是抹不开的‘浓情’!
等等!
孙绍宗忽然打了个突兀,忙低头查看了一番,确认捂住自己嘴巴的手,并非是刚从某个的地方抽出来的,这才松了一口气,继续与夏金桂柔情对视。
哐~
也不知怎么的,那罗汉床的炕桌,被挤到了角落里,连桌的红烛也不滚到了何处,整个花店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不多时那压不住的莺啼、止不住的喘息,便充斥了整个厅室。
再然后,两只莹白如玉的赤足,突然伸到梅花丛乱舞,一时也不知捣下多少落红。
有诗云曰:
【呃,一时没找到合适的,时间也来不及了,等明天再补吧】
…………
却说这一番酣战,直似是访李鬼撞见了李逵——次孙绍宗因要托她办事,故而十分力道也只用了三分。
夏金桂只当这回也是如此。
哪曾想只挨了三板斧,有些消受不得,发了癫似的挣动,也不知扫落了多少花瓶。
不过这也是最后的反扑,再后面她便软的烂泥也似,全凭孙绍宗摆置。
书不敢赘言。
却说孙绍宗意犹未尽的从花店里出来,转眼的功夫,又惦念起了明天泛舟湖的快活。
对了
或许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