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被人追杀昏迷,再次醒来后看见的就是这个面带面具的女人站在他们病床前。
屠汐颜换了个姿势,翘起二郎腿,看向冬言。
冬言与她对视后快速分开,
而后在两位长老咄咄逼人的目光下,抬手绕去了脑袋后面。
她一动作,非禾长老见状捏紧手中的瓷杯,荆音长老也暗生警惕。
不料下一秒,就见面前的人取下脸上的面具,露出一张意料之外的脸。
“冬言?!”
荆音长老与非禾长老异口同声,嗓音都拔高了不少。
“二位长老,是我。”
冬言沉稳出声,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。
况且她的做法,是她的主子屠汐颜要求的。
这么做,就是为了让她接下来说的话更有信服力。
荆音长老眉头紧蹙,眼底翻滚着暗流涌动。
谁都没开口,安静的环境中,气氛陷入死寂。
还是非禾长老轻咳一声打破安静,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冬言:“你还活着?”
“是,我还活着,春言的计划没得逞。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荆音长老坐直了身子,脸上泛起重重疑云。
当初分明是春言告诉众人,说冬言叛出了组织,被她发现后已经暗中处理。
可如今冬言不仅好端端的站在这里,还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?
冬言说:“春言与赤火佣兵团暗中合作,为了表达暗幽的诚意,将我作为筹码送给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?!”
荆音长老再一次打断冬言的话。
非禾长老也难以置信的开口:“你是说,春言暗中跟佣兵组织合作?这是真的假的?”
“她难道不清楚组织的规矩吗?”
二位长老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震惊,愤怒之余还有难以察觉的狐疑。
因为冬言如今说的这些事,他们当初在组织一点都未曾觉察。
要么就是冬言在说谎,要么就是春言的手段更高明。
“春言与赤火佣兵团暗中合作,为了表达暗幽的诚意,将我作为筹码送给了他们,意图借刀杀人,彻底铲除我这个知晓她秘密的隐患。”
冬言的声音清晰冷静,像一把锋利的刃,划破二位长老凝滞的目光。
她话音落下,房间内并未爆发出预想的愤怒。
荆音长老依旧那副半信半疑的表情,但已经站直了身子。
二人双手负在身后,面色极为复杂的审视起冬言。
“冬言。”非禾长老开口,声音有些平淡。
“你说春言与赤火勾结,将你作为筹码……此事,非同小可。指控现任首领违反组织规矩,需要确凿的证据,而非一面之词。”
他尾音刚落下,就被荆音长老接过。
“组织内部近来却有风波,但春言行事向来以果决凌厉着称,而且她继任以来,虽行事欠缺经验,但对扩张组织势力不遗余力。”
“你方才说的,与她平日展现的作风背道而驰。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从中作梗,或你对她有所误解?”
二位长老并未厉声反驳,也未曾立刻相信。
这种冷静的质疑,才让一边的屠汐颜更深刻的觉得,她没找错人。
若是他们真的仅凭冬言这短短的几句话就相信,她倒会对他们的人品产生质疑。
两位长老跟着师傅创立暗幽组织,将暗幽组织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。
所以即使内心十分清楚是春言派人杀害他们,他们也未曾生出报仇的心思。
因为如今的暗幽,还需要春言,她起码现在还不能出事。
屠汐颜清楚他们的想法,可她却并不想要这些。
冬言嘴巴微张,正想说什么,屠汐颜抢先出声。
“二位长老考虑的不无道理,但我们这次过来,除此之外还为二位长老带了点别的东西。”
说着,她偏头对冬言示意。
冬言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掏出一沓资料,递给二位长老。
二位长老看向冬言手中的东西,面露疑惑,将资料接过去查看。
然而目光刚落在里面的内容上,就皆是面色沉冷。
“照片上的人想必二位长老都认识,女人是春言,而男人……”
“是夜隐组织首领,夜枭。”
荆音长老脸色阴沉,像是蒙上了厚厚的霜。
眼尾都泛着青。
她死死咬着牙,盯着上面的资料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她眉头皱的很紧,手下飞快翻看手里的资料,冷峻到空气里都多出了几分压人的滞涩。
屠汐颜见时机成熟,不疾不徐的开口:“两位长老的过往事迹我听说过,所以对二位非常的敬重,这也是我派人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