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春言。
她身子陷进沙发里,窝在巴克怀中,一手捏着手机,另一只手血红的指甲盖掐着女士香烟。
巴克的手温柔的放在她头顶,缓缓抚摸着她的秀发,温声道:“宝贝,别太紧张。那可是十斤的tNt,夕颜这次一定逃不过。”
春言美丽的双眼像是被香烟熏到了,眯了眯,没有言语。
巴克还是太天真。
那可是夕颜,砍了头都能借助别人身体复活的存在。
区区十斤tNt对她而言算得了什么?
若是她真的死了算是意外之喜。
若是没死,能伤到她的根基,也不算没有收获。
再说了,她的目的可不在于这个。
最重的礼物,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。
巴克的手从春言头顶慢慢往下,划过她的额头、眉骨、鼻尖,最终来到她的樱唇上。
小心的摩挲着,一举一动都表示着邀请。
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沉重了几分,春言表情闪过烦躁。
她抬手拍开巴克的手,起身,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我累了,今夜你回去吧。”
说着,不等身后人有任何反应,径直走入卧室,反手合上门。
精致又温馨的偌大客厅里,顷刻间只剩下巴克一人。
此时他的动作依旧维持着刚才的不动,良久后才缓慢的转动头颅,目光冷冷的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。
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跟春言亲密过了。
不知道为何,从前对他食髓知味的女人,如今就像换了一个人。
即使他主动邀请,对方也不留情面。
这对非常在乎面子的巴克而言,无疑是一种羞辱。
这些年呆在春言身边,耳边不乏出现一些软脚虾、男宠、吃软饭的字眼。
他听了生气,也偶尔闹脾气,可春言总会耐着性子说好听的话哄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