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串汽车尾气。
门口保安将门重新锁上,自觉站在两边,继续站岗,仿佛安家一家三口是透明人。
安父将这幕看在眼里,心中愤恨。
一想到自己刚才那么卑微,结果面对的竟是一个佣人,他就要气炸肺!
傅邑京真是欺人太甚!
枉他诚意满满的找他赔罪,可他连个面都不露,还说出这种话?
这让他们安家的脸面往哪儿放?
怎么说,在年龄上自己也算是他的长辈,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不敬?!
不愧是从小就死了爹妈的人,真是没教养!
这样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将来也不怕自食恶果!
安父表情阴沉,可身旁的安书语却是一脸害怕。
她扯住安父衣袖,语气担忧:“爸你刚听到了吗?傅邑京说要送我进警局,我不想进警局,现在怎么办?”
她一开口,拉回了安父愤怒的情绪。
安父斜眼看一眼别墅大门,冷哼一声,“女儿放心,爸爸势必不会让你坐牢!傅邑京今天欺人太甚,你放心,爸爸不会让他得逞的!”
安母在一旁忧心忡忡道:“可你刚才没听到吗?傅邑京说要么书语进警局,要么安家破产,难道你想让咱们家破产?”
安父顿时横眉冷对:“说什么胡话呢你?!咱们安家怎么可能破产?要我说是那小子故弄玄虚,他在国外待了那么些年,回来的时候连双腿都断了,我才不相信他有什么能力能让咱们安家破产,要我说肯定是吓唬咱们的。”
“你们放心,我这就去再找人托托关系,还就不信处理不了现在的局面。”
安母和安书语听他这么说,稍稍放心。
三人上了车,头也不回的驶离别墅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