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珀一脸疲惫的样子,不想再听下去了:“我同意,就听你的吧。”
傅谨在一边看着二人对弈。
越看越觉得主子是真牛逼。
就刚才他那些话,但凡放在曾经的哈珀身上,一早就炸了。
曾经的他一身傲骨,怎么可能容许被人这么贬低?
还什么自己的命是由别人定价,这话要是曾经的哈珀听了,定毫不犹豫弄死对方。
这下他是信了。
哈珀,果真失忆了。
意识到这个事情,傅谨发紧的心脏轻松不少。
这下好了,既然失忆,那肯定也想不起来冬言了吧?
祈祷他千万别去找冬言发疯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把冬言那颗冰块心给捂热,这种时候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。
傅谨想得认真,连傅邑京在叫他都没听见。
直到突然看到哈珀那双浅褐色的眼神正奇怪的盯着自己,他才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妈呀,哈珀就算是失忆,那眼神也好可怕。
“傅谨,按照刚才我跟傅琛的约定去拟一份协议。”
傅琛?
他没听错吧?
哈珀什么时候取这个名字了?
傅谨朝傅邑京的脸上看过去,见他一本正经,神情肃穆,不像在开玩笑,才故作坦然的开口:“知道了,主子。”
傅谨收到任务离开了。
傅邑京双手揣进口袋,起身,来到病床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男人。
“看来你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,既如此,收拾收拾出院,随我去Z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