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当即举起铁锹,像炮弹一样冲到车子面前。
手上的铁锹长度有一米五,他人刚到车子跟前,就举着铁锹迎面朝仝白珩拍下去。
仝白珩看热闹正高兴着,压根没料到会有人在这时候偷袭他。
但他这些年在道上可不是白混的,动作已经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。
他猛的闪身往后一躲,顺利躲开了铁锹的攻击,可这还没完,那铁锹像一条灵活的蛇透过车窗探了进来,且毫无章法的乱拍。
俩人一个在车里,一个在车外。
车里光线昏暗,车外的老陈在太阳光下看不清里面的状态,他只是一个劲挥着铁锹乱拍,心想只要拍到一下他就赚了,那人也一定会晕。
他当了一辈子农民,力气非常大,一旦拍上那人就算不晕也会受伤。
他心里是这么想的,可完全忽略了另一个场面,那就是对方会从车上下来。
自仝白珩回国后,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动过手了。
这阵子他烦躁的要死,早就手痒痒了,眼下老陈撞上来刚好用来给他出气。
从推开车门再到来到老陈面前,再到将老陈一脚踹飞,只过去了两秒。
老陈呲牙咧嘴的挥舞着铁锹,当看到车上突然下来个人,大脑想做出反应时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