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距离靠的近了一些,一下子就被撞到了。
他下巴被撞的上扬,因为疼痛手下的力气顿时松开,黎方雅找准位置,双腿猛地朝老陈的裤裆上踹了过去。
于是老陈又被踹去了地上。
再次被踹下炕的老陈,脑海里终于回忆起她刚才那个动作在哪里见过。
电视机运动频道上,那些穿着打扮很清纯的女人打排球时就是这样做的。
他没打过排球,一直觉得那球重量应该不大,所以才会被那些婆娘们打的那样高。
可眼下自己的脑袋被人当成球,他亲身体验过后,才觉得先前的想法都错了。
这些婆娘的手,真大。
突然有些心疼那些球了。
不过眼下不是心疼球的时候,他得先心疼自己。
裤裆被击中的滋味只有男人能明白,黎方雅见他倒在地上,身体蜷成一团发出哀嚎,挑了挑眉。
脸上闪过得逞的笑,她不罢休,双腿借助炕沿猛地一勾,跳在了地上。
她眼睛快速往周围扫视一圈,发现旁边的茶几上有一瓶白酒,她跳过去,将那酒扫在地上。
酒瓶子碎了,酒淌了一地,闻到酒香味的老陈鼻子动了动。
刚挣扎着准备起来,突然眼前投下一片阴影,他抬头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绣着鸳鸯的红色绣花鞋。
绣花鞋上的鸳鸯图案还没看清楚,自己的鼻子就跟那双鞋进行了一个亲密接触。
老陈鼻子一疼,两股鲜血猛地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