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绣花鞋。
可目光往上,却看到绣花鞋上面露出的半截脚腕上绑着粗粗的麻绳,看起来非常不搭。
黎方雅呜咽了几声,用力拽了拽手腕,可那人将他绑住的手法非常复杂,不论她如何挣扎手腕上的麻绳都纹丝不动。
黎方雅眼里闪过冰冷的寒意。
她收回几天前觉得这个村庄民风淳朴的想法。
半月前她偷跑回国,来到这片分明是家乡却让她觉得万分陌生的地方。
她按照仝白珩提供的家庭住址找过去,却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小区楼房,而是一大片垃圾焚烧厂。
黎方雅懵逼了。
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变故,但她宁愿死都不愿主动联系仝白珩,于是便打算找个酒店先安顿下。
未曾想在路上遇见一个问路的老奶奶。
一人在此,周围更是人生地不熟,黎方雅不打算搭理。
可那老太婆突然大叫一声躺在地上,还扯住她的裤腿嚷叫。
黎方雅一慌,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,这时突然冲出来一个自称是老太婆儿子的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质问她为什么要推他妈,说着,还上手推她一把。
黎方雅愤怒至极,结果刚张口说了一句话,下一秒鼻间突然传来一股异样,接着就不省人事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就是这副模样。
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,头顶盖的红盖头,四肢都被人绑住。
黎方雅这才意识到,自己被人抓走给老光棍当媳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