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稍往后退了半步,看着周围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什么反动物虐待法?她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她在Z国的时候什么事儿都没有,怎么来了这儿就犯法了?
一定是他们胡说的!
“这位先生,请你配合我们工作,若存在疑问,请联系律师处理。”
说完,警察越开姚墨琛,掏出手铐将姚念华带走了。
姚墨琛急得满头大汗,在原团团转,想上去将人拦住,却深知这儿的情况不比国内。
若是他敢阻拦,下一秒他自己也会被带走。
到时候,就没人能来救姚念华了。
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副场面。
最终,只得在身后急喊一句:“妹妹你别怕,我马上联系爸救你出来!”
而姚念华的胳膊被警察禁锢住,傻了一般被带走,恍若什么都没听到似的。
上警车那一瞬间,她脑海里不由得闪过酒店浴缸里的一池子血水。
这事不怪她。
要怪就怪她好心给那只畜生喂火腿肠,它却恩将仇报的用爪子挠她。
这样的坏猫怎么还能有资格活在世上?
像这种不知好歹的畜生,死一万次都不够她解恨。
所以她将它带回去,用剪子一点点剪掉它的四肢,再用水果刀一刀刀割下它的脑袋,报它咬自己一口的仇。
什么犯法?!
今天那只坏猫能咬她,明天就可以咬别人。
她也是为了旁人着想。
要是那只畜生身上有什么病,被咬上一口岂不是会将人害死?
一只畜生而已,怎么可能比得上人类高贵?
它敢伤了她,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。
就是可惜了,若是早知道惩罚它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。
她就不该选在酒店动手,直接找个僻静的地方了。
姚墨琛着急忙慌的给姚兆川打电话。
可打了十几个都没接通。
殊不知,姚兆川这会也是心事重重,压根没有闲工夫管别的。
就在昨天,他终于知道,当初那个孩子,没有死。
这事一直藏在园丁心里十多年,困扰得他夜夜噩梦缠身。
梦里,一会儿是那女孩披头散发着一张脸,控诉他为什么要将她淹死。
一会又是姚兆川掐着他的脖子,问他为什么要欺瞒他。
他被这些梦惊扰得一刻都不得安宁,甚至生活都受到了影响。
可碍于当初收了姚兆川那些钱,他虽心里煎熬,却不敢说出真相。
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,前几天姚兆川却突然派人联系上他,让他给当年的事情做个保证。
他心里又煎熬又害怕,在姚兆川威严的语气下没敢第一时间说出真相。
恰巧兄弟的老婆在京城某个富豪家里当佣人,随口说了这些天京城圈子里传出的那个谣言,他才真正感到害怕。
也终于明白,时隔十多年,姚兆川突然找上自己的原因。
于是,心力交瘁下,他终于承受不住,将一切告知了姚兆川。
得知那个女孩儿没死,而是被园丁偷偷放在了福利院门口。
姚兆川的心情愤怒又复杂。
愤怒的是,他堂堂一个姚家家主,竟然被园丁欺瞒了这么些年。
而之所以复杂,是他和颂秋的女儿……没有死。
当初做出那件事实属无奈。
他只是一个私生子,想要靠自己掌管偌大的家族,对他而言是多么的困难。
他知道姬颂秋家境不一般,所以向她提出求娶,可谁知姬颂秋却拒绝了他的求婚。
直到现在,他还记得姬颂秋说的那句话。
“对于我们这种家族而言,婚姻大事向来不由我们做主。”
看着她纠结难受的表情,他忽然就明白了一切。
姬家,看不上他。
一个看不上他的家族,怎么可能会答应将女儿嫁给他?
又怎么可能会帮助他掌家夺权?
所以,和唐家联姻是他唯一的选择。
于是他不告而别,回到国内毅然决然的娶了唐恬。
在唐家的帮助下,他顺利解决了所有的燃眉之急,将姚家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。
虽然偶尔还会想起姬颂秋那张脸,可他如今已经是别人的丈夫,和她再无缘分。
虽对唐恬没多少爱,但婚后生活过得也算平淡又安稳。
唐恬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,他也因为这个得到唐家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就在日子过得寻常又无趣时,他突然收到了一个熟悉号码的来电。
“兆川……,我离家出走了,你能来接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