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达了这些年元老们对组织做出的贡献,并对他们表示了感谢。
元老们诚惶诚恐,屠汐颜每敬一次酒,他们就集体站起来一次。
生怕慢了,落在屠汐颜后面。
若说如果刚才没有发生这件事,元老们听到她这么说,内心多少肯定会生出一些自满或骄傲。
可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,只想赶紧喝酒吃饭,然后回去睡觉。
幸好明天首领就要离开了,否则他们这群人还不得吓死。
他们算看出来了,在这个岛上惹谁都不能惹首领。
别看首领年纪小,可她发起火来,那可比天塌了还厉害。
屠汐颜敬酒,傅邑京倒酒。
在她招呼别人的时候 ,自己也气呼呼的闷了好几口。
若不是刚才屠汐颜在桌子底下悄悄拦着,他早让傅林上去把那个叫蒲什么玩意儿的嘴给撕烂了。
瞧瞧刚才说得那都是什么话?
什么叫一边和他卿卿我我,一边又和摩格纠缠不清?
有没有搞清楚,自始至屠汐颜身边只有他一个男人好不好?
而且她喜欢的人也只有自己一个。
再有,屠汐颜才不是她说得那样,她敢当众污蔑屠汐颜的名声,就要做好嘴巴被打烂的准备!
此时的傅邑京已经想了一百种办法收拾蒲萱给屠汐颜报仇,完全没想到摩格已经连夜将她送上了游艇,让她回家。
好端端的饭局就这么被搅乱,不过好在后面的进程顺利结束。
酒过三巡,吃饱喝足也看完戏的元老们互相搀扶着回家。
而屠汐颜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嘴,说: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说完,等了半天不见回应,一转头却看见傅邑京醉醺醺的坐在自己旁边,正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。
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,屠汐颜有些忍俊不禁。
她实在没想到,向来体面稳重的傅邑京还会露出这样可爱的一面,看着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狗,可怜巴巴的,好像在求摸。
屠汐颜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凑近他温声说:“我们也回去吧,好吗?”
傅邑京脸颊上泛起红晕,看着凑过来的这张脸,眼睛不由自主落在她开合的红唇上。
忽然双手抬起,捧住她的脑袋,二话不说狠狠嘬了一口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很满足的露出了一个大笑。
屠汐颜却被亲的满脸通红,瞪了他一眼,二话不说扯着他的胳膊将他往起拉。
可傅邑京铁了心不起来,就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。
他摇摇头,“不。”
“不什么不?”
“不起。”
屠汐颜深呼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忍,这是自己的亲生男友,不能动手。
“为什么不起?”
“就是不起。”傅邑京的声音是浓浓的无赖样儿。
屠汐颜无奈了,把手一甩,将他胳膊扔去一边。
“行,那你不起就自己待在这儿吧,我自己上去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可她刚一转身手腕儿就被傅邑京拉住。
屠汐颜转头看他,脸上呈现出忍无可忍的表情,“怎么样才能上去?”
“亲我一口。”傅邑京仗着自己喝醉为所欲为。
屠汐颜沉默了,然后左右看了看。
包间里如今就剩下他们二人,里面也没有监控,亲一口就亲一口吧。
于是她低下头,快速在傅邑京脸颊上落下一个吻。
可傅邑京却皱眉,满脸不满地抬手指了指嘴唇:“不,要亲这里!”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傅邑京不语,只是抬头祈求的看着她,眼里的神色比狗还倔强。
“我走了。”
可她却忘了,手腕还在傅邑京手里。
还没走出半步,就被傅邑京一个用力拽进了他的怀中。
下一秒,温热的带着些许酒气的气息喷洒在她鼻息,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屠汐颜瞪大了双眼,刚一开口便发觉有个东西猝不及防闯入了口中。
她抬手推搡着,可压根儿没作用。
谁能想到,喝醉的傅邑京,真是比厉鬼还要难缠!
——
知道了家中发生的事情,姚墨琛临时决定提前终止旅行,并和妹妹一起回国。
退房后,服务员像往常一样上楼打扫房间。
她推开门,却在看到洗手间里面的情形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。
“——啊!”
尖叫声吸引了巡逻的保安, 保安推门而入,下一秒也是双腿一软。
只见洗手间的大浴缸里填满了血水,血水中央还有一个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尸体。
好像没有头,也没有四肢,唯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