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珀撇撇嘴,只好不情愿地坐下。
支开哈珀,二人来到病房,医生给冬言注射了缓解症状的药,原本已经睡下了,听到门口传来声音,内心牵挂着傅谨,急忙起身朝门口看去。
“傅谨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
屠汐颜看到了冬言眼中的小心翼翼,她安抚一笑,扶着冬言重新躺下:“放心吧,人没死。”
冬言压在心底的石头这才真正落下。
还好傅谨没事,否则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让哈珀那个疯子好过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我不是派了人保护你,你又怎么能和哈珀碰上?”屠汐颜坐在床边问。
冬言三言两语解释清楚,说到最后,傅邑京有些好奇地开口:“他究竟为什么会抓着你不放?”
难道是喜欢冬言?
可哈珀的表现,又让人有些难懂。
冬言垂在被子上的手指缩了缩,屠汐颜余光恰好看到她手腕上的伤疤,触目惊心,她一把抓住,沉声道:“这是他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