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你就是和他们一伙的,不想付钱就直说,用不着找帮手拖延。”
“到底是谁在拖延?现成的医生你不用,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着急,难道你孩子根本就没病,刚才都是装的?”傅怀展拉着脸说。
听见他这么说,旁人多少琢磨出一点儿问题,七八道目光纷纷看着女人和怀里的孩子,护士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因为气愤微微起伏。
十年护理生涯里,她见过心急如焚的母亲,见过手足无措的父亲,却从没见过哪个父母在孩子生病时,连让医生看一眼都如临大敌。
“我在儿科重症监护室待了十六年,” 护士的声音一冷,“每年抢救的哮喘患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我想问问你,如果你孩子当真哮喘发作那么严重,为何你要把他捂得严严实实,连空气舍不得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