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推门进入。
里边坐着的正是屠汐颜,以及陈鸣母亲何霁月和父亲陈盛礼。
“把请柬给她了?”何霁月问,右手将面前的甜点往屠汐颜面前推了推。
陈鸣自顾走进来,屁股沉在凳子上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:“妈,你怎么不亲自过去?演戏不是我擅长的,差点露馅。”
何霁月冷哼一声:“我怕我看见她后忍不住想扇她,竟敢冒充我儿子的救命恩人,把主意都打到我们陈家身上了,胆子挺大。”
说着,又整理情绪,笑意盈盈的转头看向屠汐颜:“汐颜啊,是阿姨眼拙错信他人,你可不要怪阿姨。”
屠汐颜不在意的笑笑:“不怪您。”
怪就怪王美美太坏,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钻人空子,让大家防不设防。
陈盛礼顶着一张和陈鸣七分相似的脸,单手扶了扶眼镜,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屠汐颜面前:“汐颜,这次的事确实是我们陈家调查失误,这张卡里有两千万,就当补偿给你的。你救了我儿子,就是我们陈家的贵客。”
他说话不急不缓,带着长辈特有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