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傅邑京挠挠头,表情也是扭扭捏捏的。
屠汐颜故作平淡,漠不关心的样子:“哦。”
看她的态度不冷不热,傅邑京有点拿不准她的心思。
昨晚在包间自己说的那些话,她到底听见了没有?
要说也是真尴尬,抱着陌生女人的尸体痛哭流涕,还说了那么多听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肉麻话。
昨夜包间里还那么多人,秦时眠在就算了,连秦耀辰和路双那两个臭小子也在,他以后的面子往哪儿搁。
不过哀怨归哀怨,屠汐颜没事比什么都重要。
昨夜的事再次回忆起来仍然觉得害怕。
“昨晚那个男人,我弄死了没关系吧?”屠汐颜问。
傅邑京摇摇头:“我们进去的时候,他还没死。”
屠汐颜有点懊恼,哀怨道:“看来姚念华给我下的药威力挺猛,我自认为用了全力,却还是没弄死他。”
那男人原本想用烟灰缸砸死那个女人,被她从背后偷袭。
一刀扎进了后腰处,可当时没什么劲儿没直接捅死。
倒是那个女人很有勇气,捡起地上的酒瓶子碎片补了好几下,两人挣扎间都往对方要害处使。
男人也是发了狠,愤怒正盛的掐住女人的脖子,想掐死他。
屠汐颜有心想救,刀刀没留情,可最终还是迟了一步。
等男人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,女人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。
可惜了,该死的人没死成,不该死的人却活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