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度弯腰,对王美美鞠了一躬:“王美美同学,我家就陈鸣这一个独苗,你救了他,就是我们整个陈家的恩人,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,我们陈家绝对会无条件满足你。”
王美美急忙伸手扶起眼前泪眼婆娑的女人,声音柔柔的说:“不用了阿姨,我和陈鸣同学一样,都是来Z大参加冬令营的,大家都是同学,我看陈鸣晕倒总不能见死不救,都是本能使然,您不用这样。”
王美美这副落落大方的样子落在陈母眼里,瞬间对她的喜欢又多了几分。
原本还担心她年纪小,会挟恩图报,看来也是自己多虑了。
这边刚和陈母寒暄完,那边几位老人又把王美美拉过去,直接从怀里掏出银行卡就要塞进王美美口袋。
“孩子,你是个好人,好人有好报,这几张银行卡你收下,拿去买零食吃。”
王美美再三推阻,直言这是自己举手之劳,担不起这么大恩惠。
而但她心里想的,却和表现出来的不同。
王美美家不缺钱,父亲为了摆脱暴发户气质,家里各种奢侈品藏品她如数家珍,所以王美美一眼就看出陈鸣的家人不简单。
不仅气质不凡,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特意定制。
在她了解里,像这种衣着考究的人,必定是上流人士,比她们半途靠煤矿发家的暴发户不知道高几个级别。
攀上他们,比眼前这点蝇头小利更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