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她就不该心软!
什么狗屁情,结果让人背后捅了刀子。
可靠春言一人,真就能带回巴克?这其中还会不会有其他人的手笔?
夏言当时在日晟,秋言跑去摩格那里搞军火,至于冬言……
冬言是当年她和师傅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,那孩子肋骨断了三根都没掉一滴眼泪,她绝对信得过。
她不想怀疑自己的心腹,可心里还是不解,春言跟了她十多年,钱权男人要什么给什么,怎么偏要为个软脚虾坏了规矩?
那个巴克那天她也见了,皮相长得倒是不错,就是性子怂包了些。
自己不过是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,他就连连求饶,哭嚎得活像待宰的猪。
也不知春言那是什么眼光,竟看上这种软骨头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屠汐颜渐渐有了困意,正准备阖上眼,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汐颜,睡了吗?”
是父亲屠玉山。
屠汐颜不予理会,一把掀起被子蒙住头,翻了个身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屠汐颜洗漱完后,客厅已经没人了。
屠乐玲有上学搭子,每天在小区门口和小姐妹汇合一同去学校,屠乐安幼时落水留下心疾,王凤娟心疼儿子,给他钱让他每天打车上下学。
至于早餐,自然是没有的。
王凤娟爱睡懒觉,每周给弟弟妹妹二百元零花钱解决早餐,心情好了给屠汐颜十几块钱,心情不好就全当她不吃。
校服拉链卡到一半,刚走出大门却瞥见台阶上蜷着个人影,
屠乐安攥着书包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好像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