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宠爱的幼子,从小就聪慧过人,家族安排的那些最高规格的教育,他都能轻松掌握,游刃有余。
所以他能在家族继承权竞争之中,轻松放弃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继承权,拿着自己的那部分财产,创建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。
霍峥嵘一直以为,霍鸣鸾不会做出这种为了一个女人而色令智昏的蠢事。
偏偏他做了。
霍峥嵘没办法冷静,“你是不是觉得,有了他这么一通洗白,你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在一起?”
“我告诉你,绝对不可能,你们别做梦了!”
简铮不被他的气势所恐吓,也没有被带偏:“所以你就对他挥鞭?这难道是解决问题的方法?”
霍峥嵘还从没被人这么揪住不放过,脸都绿了,“我是打了他,那又如何?”
他烦躁地踱步,气势骇人,“难道你要替他讨伐我?”
梁婉欣听得心惊肉跳,看到管家端着水杯和降压药过来,忙上前敲门:“爸,您消消气……”
霍峥嵘气得叉腰,“反了天了,你怎么做晚辈的,居然来讨伐我?”
梁婉欣简直头皮发麻,冷汗直冒,“爸,她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霍峥嵘对长媳还是给几分面子的,接过她递过来的药,就着水吞了下去。
抬眸看见长子,手里的水杯就砸了出去,玻璃碎裂飞溅,“都怪你没教好你那个混账儿子!”
他无法不迁怒长子,要不是霍明阑太过荒唐,霍鸣鸾又何必李代桃僵娶简铮。
但扫了眼梁婉欣,他又不好多说,只能冲长子咆哮:“谁让你进来的?滚出去!”
霍英泽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自己不该进来。
但他转身离开前,顿了下,视线扫了眼简铮。
简铮看懂他的意思,是让她跟他出去。
可她不想走,她还没有看到霍鸣鸾,不知道他到底伤得有多重。
要等到下周才能出门见人的伤势,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她等霍峥嵘吃了药,情绪平复了一点,才开口,“抱歉,我无意冒犯您……”
霍峥嵘早就注意到长子的小动作,简铮不出去,他就视为一种挑衅,冷冷道:“你还想如何?”
简铮:“您能不能告诉我,霍鸣鸾现在怎么样了?”
霍峥嵘捂着心口两秒,感觉血压又要往上升了,“死不了!你给我出去!”
他一秒都不想见到她,今晚就不该找她过来!
简铮心下一沉,死不了算什么回答,难道霍鸣鸾伤得很重?
“不行,我要见他!”
霍峥嵘面无表情:“你说什么?”
梁婉欣:“……”
她镇不住暴走的公公,下意识地想喊鸣鸾,然后又发现不对,这次惹得公公暴怒的就是小叔子。
好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一道沉静和缓的声音,“爸,她说她要见我。”
梁婉欣如蒙大赦,心里猛地松了口气。
简铮抬头看向走进来的人,一个多星期没见,他似乎消瘦了些,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风采卓然,俊雅不凡。
简铮下意识地往前迎了两步,陡然想起霍峥嵘在看着,又停下脚步。
但霍鸣鸾却径直走向她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
霍峥嵘看到儿子,眼神有些躲闪,旋即又火冒三丈,“谁放你出来的,长盛!把少爷请回房间去!”
管家一溜烟地跑过来,硬着头皮请,“少爷,你身上还有伤呢,回房歇着吧。”
霍鸣鸾声音平静:“拖您的福,死不了,这点伤算得了什么。”
他把简铮挡在身后,身体站得笔直,恭敬地问,“剩下的鞭子,您要不今晚补完?您不是说,要打到我愿意离婚为止吗?”
霍峥嵘:“……”
他气得转身把书桌上的古董花瓶给砸了。
“滚滚滚,都给我滚出去!”
霍鸣鸾倒是没有再刺激他父亲,握着简铮的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。
门口,霍英泽欲言又止,最终败在弟弟生人勿进的眼神里,默默往后退了退,让开了。
简铮脚步停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霍鸣鸾:“怎么了,吓到了?不用怕他。”
简铮收回视线,摇头,她不是怕霍峥嵘,“你别这么刺激霍董,万一他又拿鞭子抽你怎么办?”
霍鸣鸾盯着她,似要将她看穿,“你是在担心我?”
简铮不回答,偏头看着庭院里的芭蕉叶。
外面窸窸窣窣,不知何时下雨了。
霍鸣鸾自嘲地笑了笑,心想自己还是太急切了。
她那么冷淡自持的一个人,一旦下了决心就很难回头,怎么会对他表述情感?
“对了,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?”他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