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应当知道,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。”
他直接下达命令,强势又不容置喙:“你跟鸣鸾不合适,这婚必须离。明……最迟下周你跟鸣鸾就去把离婚的事给办了。”
简铮反问:“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下周?”
顶着霍峥嵘压迫感十足的视线,简铮头皮发麻,却不避不让,“难道是因为,霍鸣鸾受伤了?”
她观察着霍峥嵘的脸色,敏锐地捕捉到那么一丝的不自在,心跟着沉了沉。
贵叔说霍鸣鸾恐怕受了白家的鞭刑,这个恐怕只是猜测,不是猜测霍鸣鸾受伤这件事,而是猜测是白家的鞭刑。
但又没有可能,挥鞭的人是霍峥嵘呢?
简铮深吸一口气:“您打伤他了?您如果只是要我们离婚,我们离就是了,为什么要打人?”
霍峥嵘有些不可置信,“你是在质问我?”
简铮:“我只是觉得,和平沟通很重要,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。”
门外,霍英泽和梁婉欣停下脚步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梁婉欣手心里都是汗,她当了这么多年的霍家儿媳,面对公公还是不自觉地腿软,话都不敢说。
简铮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质问老爷子。
门内,霍峥嵘气急反笑:“你跟我谈和平沟通?你知道这个混账他想干什么吗?”
“他把当年庄园的佣人查了个底朝天,搞得人仰马翻不说,最后告诉我,那天庄园里混进了另外一个小女孩。”
“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有佣人目击,我妻子是跟那个小女孩交谈过的。”
他沉着脸声声质问,“你信他的调查结论吗?信他推断的,有个小女孩蓄意冒充你?可别人为什么要冒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