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真的去喂大鹅?”
霍鸣鸾:“霍家在郊区的山上有一片农场,家里不兴打骂孩子,所以做错了事,一般都会被罚去农场干活。”
他抬眸看着简铮,“你小时候也很好奇,大鹅啄人是不是真的很痛,想让我带你去见识一下。”
简铮不记得小时候的事,但她后来在山里生活了十多年,知道大鹅啄人有多痛。
看霍明阑的脸色,大概留下了心理阴影,那就好,这个惩罚她很满意。
“……你也被罚过吗?”她有些好奇。
霍鸣鸾捧着咖啡:“你小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,但是,一次也没有。”
简铮:“是因为你从小在国外长大吗?”
这些天,她也不是没有去查过他的信息,有时候还能问问梁婉欣。
大概梁婉欣心怀愧疚,基本上她问一句,对方便竹筒倒豆子一样什么都说了。
霍鸣鸾的母亲身体不好,长居国外养病。大约因为这样,霍鸣鸾从小就懂事早慧,还有点冷脸,让人觉得不好靠近。
其实他是个内心柔软的孩子,看上去冷淡疏离,却有教养有礼貌。
梁婉欣只在他小时候照顾过他一个多月,他便对这个大嫂一向尊敬有加。
“其实他有段时间也不这样老沉的,那个时候他母亲大约是病情有所好转,坚持要回国,他脸上笑容明显多了起来,人也变得活泼了许多。”
梁婉欣跟她说起这段往事,不胜唏嘘。
“谁也没想到,他母亲突然间病情恶化,都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就撒手人寰。”
在那之前,明明他寸步不离地陪伴在母亲身边,甚至学校都不肯去,只允许家庭教师来家里教学。
大约打击太大,后来他就出国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过。
简铮盘算了一下,霍鸣鸾的母亲故去的时候,正好是自己走丢前发生的事。
他说两个人见过许多面,应该就是那之前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