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业绩自然不太好。
苏怡然看不下去,就指点了两句,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,反正钱到手才是正经。
她嘴巴很甜,哪怕只想占便宜的抠唆男,都必须给她冲了业绩再走。
当然,也有那种太恶心的,她就故意装没站稳,高跟鞋狠狠踩一脚,还嘤嘤嘤哥哥对不起人家太笨了,让人有火还不能发。
那天兼职工资到手,她就没再去了。
没想到一年之后,坐在学校的大礼堂,看着台上的企业方主讲人居然是简铮,都愣了好一会儿。
那段毕竟是黑历史,她们都有志一同地没有再提起过。
简铮的心态她能理解,曾经无比渴望的东西,费尽了千辛万苦已经得到,那么别人的补偿,就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已经犒劳了自己、完成了自我救赎,不再需要迟来的、廉价的补偿。
再说了,房子既然也有黎灵犀一份,就算不上对简铮的补偿。
曾经偏心了很多年,两边的砝码不对等,现在给两人一样的砝码,看似公平,但简铮的砝码始终是少的。
天平的两端,仍旧存在着不平衡。
苏怡然:“那我能理解了,你妈妈的每一次靠近和补偿,对你来说都是一种痛苦。”
简铮怔了一下,原来简女士的每一次靠近,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苦吗?
可似乎,确实每一次见到简女士,她都会被打乱生活的节奏。
“等一下,你在御景湾买房了?”苏怡然这时候这才反应过来,“跟钟凯文一个小区?”
简铮回过神来:“对,所以那个房子,我又不打算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