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偷偷跑来想把这些鱼丸虾球带走。真搞不懂,肉身都成这样了,偷走又有什么用,被人吃食,不也算是落了个实在去处?”
另一个人接话道:“话虽这么说,可水族谁又心甘情愿被人宰割食用呢?哎,不说了,赶紧收拾妥当,还能再眯个回笼觉。”
紧接着——那两个看守之人启动了机关,黑鲵鱼藏身的这片水域,水温开始缓缓升高。
这是他们惯用的除菌流程,水底这片区域堆满水族残骸鱼骨,极易滋生蚊蝇与细菌,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给水加温杀菌。
没一会儿,一旁的木闸缓缓抬了起来。
“快快快,赶紧过来!”母黑鲵鱼急忙低声招呼。
黑鲵鱼见状不敢耽搁,纵身越过木闸,跟着母黑鲵鱼飞快游远。
直到双双游回了家中,黑鲵鱼才敢放下心来,慢慢调匀气息。
“真是惊险啊。”黑鲵鱼感慨道。
“你干嘛不搬家啊?你在这等我干嘛?咱们又没……没有那么深情一说,咱们可是水族。你怎么倒学起人类的长情来了?再说人类也不长情呀?!”黑鲵鱼说。
平儿把门打开之后,巧姐跟王伯清一眼望去,门后竟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是全然的至黑之所。
“好黑呀这里。”巧姐说。
“真的好黑呀。”王伯清也跟着说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?这到底是有什么用处吗?”巧姐疑惑问道。
“这是一处蕴藏无穷信息的地方,无光无亮,寸草不生。”平儿缓缓开口,“外面的世界,本就不像我们想象的那般简单。”
平儿说着,忽然浅浅一笑:“倒也不是特意要给你们什么教训。”
话音刚落,“我开灯了。”平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