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诡笑来了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诡笑试图控制我,甚至想离间我们。”李霁瑄说着看向罗天杏。
“然后呢?不,他怎么控制你啊,钻到你的意识里?”罗天杏问。
李霁瑄点了点头。
“那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罗天杏问。
“他利用了乌羌国的公主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乌羌国公主?”罗天杏抓住了重点,“这么——你是说那个霍焯姣蓝?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我是说那个霍焯姣蓝,她是帮咱们的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她帮你什么了?”罗天杏问。
“不是帮我,是帮咱们。你想想啊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我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是不是很难过很难过?”李霁瑄看向罗天杏。
“是很难过啊。所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罗天杏问。
“简而言之,”李霁瑄说,“就是我差点被诡笑控制,可诡笑反倒被霍焯姣蓝给控制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罗天杏连忙问道。
“真的呀,所以我才说她是帮我们的。”
“那她是怎么做到的?她又是怎么进到你的景芦宫里头去的?”罗天杏疑惑地看向李霁瑄。
“这可不关我的事啊。”李霁瑄无奈说道。
“真的吗?不关你的事?”罗天杏存疑。
“你得相信我。”李霁瑄说,“虽然咱们中间有这种信息差,但这种信息差、这种不信任,才是诡笑他们利用来离间我们的。”
“那——那个霍焯姣蓝,你还没说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她是诡笑带来的。”李霁瑄说,“原来这诡笑,嗯,怎么说呢,和乌羌国他们是有合作的,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受伤啊?你还好吗?”罗天杏说。
“对不起,我还质疑你。”罗天杏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其实我是想第一时间冲过去找你的,但是被劝住了。”
“不是大家的错,也是我,我觉得我出去——也是有可能给你添乱,万一我也被他们抓住了,你要是好好的,你还得费心过来救我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我自己挺没用的。”罗天杏说,“所以我就没有去找你,对不起,没有及时去到你的身边。”
“但是我的心跟你是一起的,我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么无用。”罗天杏说着,神色有些落寞。
李霁瑄握住罗天杏的手,将两人手上的戒指轻轻相碰。罗天杏的右手与李霁瑄的左手紧紧相握,指尖戒指两两相触。
“我都明白的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我这不是在这了吗?”李霁瑄说。
罗天杏皱着眉说:“这不一样!”
“是不一样。如今咱们兵不血刃,什么东西都没丢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可是你眉毛这里。”
罗天杏这时候才发现,有一道隐隐泛红的凹痕,藏在李霁瑄的眉毛间。
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磕到了?”罗天杏问。
“嗨,哪有男人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了的呀?”李霁瑄笑着说。
“到底怎么弄的?”罗天杏追问。
“嗨,还不是被诡笑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弄的。他把我控制住,后来他自身失控,我顺势就不小心磕到这儿了。
不过,还好,我强行稳住心神压制住了,不然这半边眼窝恐怕都要伤得很重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罗天杏又说。
“听你跟我说对不起,嗨,反正你说什么话我都爱听。你要是不厌烦,就再多说几句。”李霁瑄说。
罗天杏瞬间褪去愧疚,定定凝视着他,随即眯起眼,瞪着李霁瑄。
“好了好了,不闹了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嗯,嗨,我才发现一个点,一个挺重要的点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什么点?什么点?”崔孜薰、巧姐还有罗天杏齐声问道。
“好家伙,我听了半天,终于听到一个重点了。”崔孜薰说,“一个劲听你们打情骂俏,一会儿对不起,一会儿没关系。”
崔孜薰学着李霁瑄和罗天杏的语气模仿着。
巧姐笑得乐不可支:“有人醋坛子打翻了哟,崔哥哥。”
“嘘!”罗天杏示意巧姐。
“好好好,嘘!”巧姐也连忙应声,“不闹了,崔哥我错了,哈哈。我就觉得你人好,哎,以后不能再这样打趣你了。”
巧姐说着便赶紧溜走了。
“好啦,事情也听得差不多了,我也走了。”崔孜薰说。
“你们不是要听重点吗?”罗天杏说。
“不听了不听了。”巧姐说。
崔孜薰也跟着说道:“不听了。”
巧姐这时看向罗天杏,笑着说:“等姐姐听完了之后再跟我们转述吧,也不差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