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清醒。
“你们、你们两个,都是帮助那黑心的贾府,那遭天谴的贾府!你们都是助纣为虐,苍天可鉴呐!”李双厉声说道。
杳红轻轻舒出一口气,缓声开口:“这事跟旁人没关系,你为什么不能等等?我们是来复活你的阿兄的。”
“哼!”李双冷嗤一声,“我哥哥李榕,已经死了多年,连灰都找不到了,你们还好意思跑到我面前,说这等梦话吗?”
“来人,来人呐!快来救我,这里有坏人,快来救我!”
李双明显是在呼喊乱炤族之人。
兆乘钱庄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听见动静,察觉出事,当即四散逃开。
方才被逼退的乱炤族意识,因无法再度侵入李双的神志,已然退去,四下里竟无一人前来相助李双。
“你也看清楚了,并没有人来帮你。”杳红说道,“你所合作之人,皆是见利忘义之徒,根本无人站在你身后。”
罗天杏听着,反倒觉得此刻的杳红,倒像是那般欺压人的反派。
“你听听,你听听。”李双摇头苦笑,“这世道本就纷乱,我从来没有指望旁人会来帮我。你们既说能复活我兄长,究竟有什么法子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李双本就不是不懂随机应变之人,常年打理钱庄多年,自有几分城府与口舌,足以同杳红周旋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