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底线,本就至关重要。”霍焯姣蓝说。
“乌羌国,从来都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小国。”霍焯姣蓝语气傲然,正色说道。
“全身上下嘴最硬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你不是李霁瑄,你是那个窃取他人躯壳的小偷。”霍焯姣蓝说。
“够了!”李霁瑄冷声道,“不要得寸进尺。你根本不知道,自己在挑战的是什么。”
“果然,储君之位,从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。”霍焯姣蓝淡然反驳,“不是那块料,就算披上李霁瑄的皮囊,你也永远成不了他。”
“我说,你够了。”李霁瑄的语气骤然沉冷。
“哎,你干嘛呀?”
李霁瑄身形一晃,整个人缓缓浮空而起。
霍焯姣蓝叉着腰,神色冷硬:“不是你的,就永远不是你的。你纵然能禁锢他的意识,却掌控不了这具肉身的本心。”
“哼,好一个乌羌国的巫女。”李霁瑄冷嗤道。
“还敢直呼我巫女?”霍焯姣蓝眉目一凛,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“啊!救命啊!救命啊!”李霁瑄呼喊着。
“闭嘴吧你!”霍焯姣蓝指尖轻动,李霁瑄瞬间双唇紧闭,无法出声,身躯依旧悬浮在空中。
李霁瑄满眼震惊,浑身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