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起话来,便跟吃了火药似的,句句都带着炮仗。
哼,没想到霍焯垡炘非但不恼,反倒反过来呛起了罗天杏。
“如今罗姑娘,天杏殿下,天杏公主,虽说——对那李霁瑄有意,不也照样被赶出来了吗?你我能在蘅园相遇,便是缘分。”霍焯垡炘说。
这话专往痛处戳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罗天杏在心里暗暗想着。
崔孜薰轻咳两声,笑着开口:“要说在蘅园的缘分,可轮不到大殿下这般说吧?”
他毕竟是蘅园的主人,这话还没轮到旁人先讲。此刻崔孜薰心情大好,还特意挺了挺胸膛。
说实话,对暗卫而言,这般大雨可是能要人命的。
俗话说,在雨地里站上三个时辰,没病也要积雨成疾。
霍焯垡炘这一趟来到蘅园,最怕的就是出意外。
他身为乌羌国大皇子,本就是庶出,如今冒着大雨、顶着性命危险来到大茫——要知道,大茫境内明面上早已禁止乌羌国人出入。
他执意前来会见罗天杏,无非是为了夺嫡,想与身为嫡子的储君霍焯捡绚一争高下。
此刻,他的暗卫全都在外面淋着雨,本就人手不多,这般下去更是折损战力。
霍焯垡炘动了动喉结,咽了咽口水,看向崔孜薰,开口问道: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