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巧姐一边说,一边指着沙盘,她早就跟父亲贾琏那边打听清楚了。
方才她偷偷躲在外面旁听,就算进进出出,也没人在意她,左右都把她当成空气一般。
忽然之间,罗天杏想起了与娘亲许秀婉的谈话,便是关于兰舱国肩负维护世间秩序那番话。
崔孜薰看在眼里,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你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在想一些与此事无关的事。”罗天杏答道。
她又好奇问道:“缧水河为什么叫缧水河呀?”
崔孜薰解释道:“因为这条河水域形状近似三角形,说是河,模样又像湖,也可以称作缧水湖。
它有不少支流,与三个国家相接,分别是乌羌国、大茫,还有缧水国。
其中最长的一段河岸与缧水国相邻,所以便叫作缧水河了。”
“哦。”罗天杏应了一声,神色淡淡的。
“姐姐,你不担心吗?”巧姐问道。
罗天杏摇了摇头:“担心?没必要担心吧。”
“这可是事关乌羌国和大茫的安危呢,主要是大茫。”巧姐急着说。
“哦,大茫。”罗天杏随口应着,看上去丝毫不在意这些纷争。
“你怎么了?”崔孜薰看向她。
罗天杏望着沙盘,缓缓开口:“我在想,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。我是说,这件事,可能没那么坏。”
“天啊,还不坏吗?姐姐。”巧姐说,“这个工事,可是基本上全覆盖乌羌国、大茫还有兰舱国交界的这一片呢。这天堑的工事造价要多少万两,姐姐你知道吗?”
巧姐一脸震惊,实在想不通罗天杏怎么能这么淡定。
罗天杏问:“多少啊?”
巧姐伸出手比划了一下:“这个数,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