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?”许秀婉问。
“毫无野心的心性?”许秀婉又问。
“我觉得,”罗天杏说,“是那种能够体察民间疾苦,体会到每一个人都不容易的心性吧。”
“所以我就希望大家快快乐乐、平平安安的,别的就不强求了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哎,说回正事。”许秀婉忽然想起,开口说道,“你娘我是什么都不缺的,我在想啊,左右你也是要嫁人的。”
“当然,”许秀婉又补充道,“你不嫁也行啊。只是我觉得,嫁人也是一种乐趣。
你看你爹,我就不图他什么。
你说那罗颀攸,他有啥?他不就是模样俊俏了些,才识我也看得上嘛。
所以我就说,当成一个乐趣也罢。你有没有喜欢的?
你应该也见过那乌羌国的小王子了,他不是那个……舞跳得不错吗?你娘我呀,都做过背调的。”
许秀婉继续说道:“你不论看上了谁,娘亲都会帮你争取,让他入赘。
当然,我也知道,乌羌国那个老皇帝打的什么算盘,他想让你嫁过去,那也不太可能。
我就觉得,你喜欢谁,你娘都可以帮你争取。杏儿,你可以想想,不着急回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