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杏摇头:“权势这个东西,看似简单,其实最是费心思。你的每一步,每一言一行,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这个我懂得。”
“殿下,霍焯姣蓝求见。”门外传来一声通传。
“你的储妃?储妃之一?”罗天杏问。
这时候,罗天杏才意识到,如今的李霁瑄,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储君了。
“他会有很多的储妃。”罗天杏想。
“我确实来得不是时候。”罗天杏说,“那我告退,你们慢聊。”
罗天杏说着,收拾起身就要走。
“不用,你别走。”李霁瑄连忙开口。
李霁瑄使了个眼色,身边内侍立刻前去回禀。
“你不见她?”罗天杏问。
“这霍焯姣蓝,是乌羌国人。”李霁瑄沉声道,“乌羌国,也一直盯着定茫玄腴呢。”
罗天杏有一瞬间如遭雷击。
“什么意思?”罗天杏问。
“乌羌国在我大茫与兰舱国之左,与两国皆接壤。其东北接我大茫疆土,东南又连兰舱国土。”李霁瑄语气沉冷,“乌羌国若借着定茫玄腴,将这两片地界打通,再掌控定茫玄腴,国土便可直穿大茫与兰舱之间,如同一柄宽刃钢刀,横亘在两国中央。你说,这样的人,我怎么可能立为储妃?”
“那——确实不能接受!国土寸土不让嘛。哈哈。”罗天杏笑着说道。
可她心里却止不住地打鼓:若是李霁瑄知道了,自己其实是兰舱国的公主,那一切,岂不是——全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