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也得报了吧?何况,是臣子谋害主君,这乌泾谙,死八百回都不够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所以你想过,但是并没有跟诠王殿下开口?”崔孜薰问。
“当然没开口了。”罗天杏说,“这事,我倒是想开口来着,可是我爹不让。”
“然后呢?本来我想让我娘帮忙的,可我爹估计也不愿意。”罗天杏摇头。
“而且,我娘说了,就算要帮,也得瞒着我爹,偷偷想办法帮。所以这事,我再怎么想,也只能干瞪眼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所以,”崔孜薰说,“这事情发生了,也确实难办。你想过找诠王,也就是李霁瑄帮你,也想过找你娘帮忙,可唯独不愿意让我爹给你支招,也没想过让我帮你?”
崔孜薰说着,神色看上去很受伤。
罗天杏连忙道:“我只是觉得,我娘她……你是知道的,她是兰舱国女王。”
罗天杏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啊,李霁瑄,他是大茫的储君,乌泾谙是他的臣子,又是之前害过他性命的人。”
“他们帮起忙来,既轻松,又理所应当。我娘帮我爹,也是一样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所以,你是依旧把我当外人,还是觉得我和我崔家,能力不足?”崔孜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