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吧。”巧姐说。
“你说的话,我会转告给我爹爹的。你说的很对,那边很危险。人不应该——知道有危险——还非要往上撞。左右为了利益,能够杀人的人,又是什么好人呢,太危险了。”巧姐摇头。
板儿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巧姐问。
“你很听劝啊。”板儿说,“听劝的人都能够吃饱饭,都能够有未来。”
“是啊,我现在也就只有爹爹了,还有……还有那个马雀。”巧姐说。
“哦,那个……后娘马雀对你怎么样啊?”板儿问。
“哎呀,别,你别一口一个后娘的叫人家,我现在喊她娘亲,娘亲你懂吗?”巧姐说,“你看我宽容大度吧,我管马雀叫娘亲。”
“那你到底这是愿意叫她娘亲,还是不愿意叫啊?又没有人逼你?你大可叫她雀姨呀,或者是什么别的,你懂的。你完全可以撒泼打滚啊,你爹爹又不会怎么你,毕竟你失散了这么多年,他会纵着你的。”板儿说。
“你怎么这么说呀?”巧姐说,“你这样会有损你在我心里的光辉形象的。”
巧姐笑了。
“我在你心中还有光辉形象呢?”板儿也笑。
“那怎么没有?你很重要。”巧姐说。
“那一个人,怎么能有两个娘亲呢?”板儿难以想象,“若是我爹敢给我娶后娘,我一定想方设法拆了这桩婚。哦不,不是后娘,他娶姨娘也不行。”板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