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劳,这些我都明白。
所以我绝不会、也不可能把兰舱国拱手让人。
我也知道,兰舱国必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国,是百姓能安稳安居的地方。
我的心,自然是以兰舱国为重,娘亲尽管放心。”
“可你爹,是大茫的子民。”许秀婉认真看着罗天杏,一字一句道,“你身上,还流着一半大茫的血。所以,最不牢靠的人,偏偏就是你。”
“那也不是我选的爹娘啊,娘,当初和爹爹在一起,那也是您的决定。”罗天杏义正言辞地说。
“你这个小丫头!”许秀婉又气又笑,无奈道,“偏生就长了这么一张巧嘴。”
“还长了一颗真心呢。”罗天杏笑着道,“大茫跟兰舱国,我都爱着,这是真的。娘,就算您不爱听,这也是实话。我是大茫人,也是兰舱国人,这两国若是不对立,我这个人就不成立。”罗天杏认真道,“所以我定会保证这两国无虞。”
“若是,”悭帝问:“罗天杏跟大茫,……让你在罗天杏跟你父皇我之间选一个,你会选谁?”
李霁瑄抬头,静静望着他父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