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琼芝更明白,罗天杏外表看似随意,仿佛从没把李霁瑄当真,可这个人早已在她心里扎根许久,早已长成了一棵大树。如今硬生生要将这棵树连根砍去,她心里,必定痛得厉害。
“你别跟小尾巴似的天天跟着我,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。”
罗天杏一边说着,一边稳稳下腰,舒展身体拉伸锻炼。琼芝就静静站在一旁看着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她继续动作,语气听着格外轻松,“这巴掌早打下来,我也早醒一天,不过是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,我放得下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顺势向后下腰,整个人仰着弯下去。罗天杏这样倒着往后——下腰后仰的这种状态下,别人就看不出她的脸是耷拉着的。罗天杏倒是挺机智,会做表情管理。
景芦宫内,四下无人。
李霁瑄望着烛火,又望着镜中的自己。独处时,他的脸始终绷得僵直板正,他像是遭遇到了一种重创,甚至面上都,——面上都有些面瘫了,他仿佛不会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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