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以为,这些日子里,自己打动了悭帝,也打动了李霁瑄;她曾天真地觉得,这天下世事,都像掌心里的一道菜、一碗汤那般简单明白。可到头来,一切都只是她一厢情愿。
这份落差,她实在接受不了。
就像是从小到大,一直护在心里的一颗水晶泡泡,被人狠狠砸碎。
那是当年罗家被抄家、颠沛流离都没能碎掉的一颗水晶泡泡。
琼芝递来了一碗琼枝冰酪。
罗天杏微微一怔,看她模样,竟像是已经彻底放开、彻底放下了。
“你倒是闲适。”罗天杏轻声说。
琼芝笑了笑:“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还有什么放不下的?”
“我才不是放不下那个人呢。”罗天杏道。
“嘴硬。”琼芝笑着打趣。
“你说谁呢?”罗天杏问。
“你这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,还笑我。”罗天杏瞥了一眼她的小腹。
“怎么了,看不起我,看不起孕妇?”琼芝故意挑眉。
“哎哎哎,别给我扣帽子啊。”罗天杏连忙摆手,“我只是单单针对你。”
“你可算了吧,别逮着我出气。”琼芝轻轻抚着肚子,“我现在柔弱得很,要是把我气着了,小心你晚上睡不着,暗自懊悔。”
“我的心才没那么软呢。”罗天杏哼了一声。
“我现在呀,”罗天杏故意顿了顿,“可是对姓李的过敏。如今你这肚子里还是个姓李的,你可小心点。”
说着,她还故意摆出一副坏坏的模样。
七日之后,李霁瑄与兰舱国公主的婚事,昭告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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