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看见罗天杏走进来,立刻笑着招手:“呦,正说着呢,姑娘你来得正好,给评评理!”
罗天杏淡淡开口:“评什么理?我只觉得,这样的老板,该打该杀。”
伙计吓了一跳,哎呦一声。他只当罗天杏是常来这里住的贵客,压根不知道她才是裳彩楼真正的东家,更不知道这店里还有内圈一层的隐秘。
罗天杏抬眼看向马垒鑫,马垒鑫立刻会意——她知道,罗天杏是觉得,人情比眼前这半日工重要得多。
马垒鑫当即对那伙计道:“你回去吧,这假我准了。”
“真的吗?谢谢老板娘!”伙计又惊又喜。
“你这半日工钱我照样发,放心回去。”马垒鑫语气爽快,“若是真需要帮忙,我这儿有专门管这事的人,定能帮你家那位把被扣的工钱要回来。”
“哎呦,那真是感激不尽!”
伙计连连叩谢,欢天喜地地走了,路过罗天杏时还恭敬地打了个招呼,罗天杏微微点头。
等伙计走后,罗天杏对着马垒鑫竖起大拇指,笑道:“老板娘当真仁慈。”
马垒鑫连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,应该的。”
罗天杏本是来裳彩楼探望父亲的,可刚走到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悭帝的声音。
罗天杏当即顿在门口,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进去。
“罗颀攸。”
悭帝的声音,缓缓从屋内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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