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倒好,我这么一个来历你都没摸透的人,我一走,你反倒要伤心难过了。
呵,男人。”
“呵,还男人?哼。”李霁瑄被她气得无语,“我要是说你走了我也不伤心,到时候你又要委屈了。
男人,你怎么就那么难呀?”
“我要的是这种结果吗?”罗天杏急道,“我要的是,你身为储君,我一个百姓对储君最起码的幻想——
任谁离开你,你都会难过,都会真心疼一疼。
我要的是一个会哭的储君,你懂吗?是会哭的!”
李霁瑄刚要开口细想,目光一抬,却见天边已经微微泛白。
谁也没料到,两人就这么聊着,竟整整聊了一个通宵。昨夜议事到深夜,后来吃着夜宵说着话,不知不觉就等到了天明。
“天都亮了。”罗天杏轻声道。
“是啊,天都亮了。”
李霁瑄看着天边微光,轻轻笑了一声,带着几分无奈,又几分软意。
“那我跟你说,假如啊——”李霁瑄忽然开口,
“我身边侍女、宫女、太监一大堆,谁走我都要哭一场,你岂不是又要骂我软弱?”
他索性双手往身后一背,靠在椅上,慢悠悠笑道:
“我若真把谁都挂在心上,那我以后的妻子才该难过吧?我心里装着千万人,到时候哭的还不知道是谁呢。”
“咦?”罗天杏一脸嫌弃,“你有一个妃子就够了,要那么多干什么?还后宫佳丽三千,你忙得过来吗你?”
“你管我忙不忙得过来,我开心,我就谁都放心上。你管得着?”
李霁瑄说完,转身就走。
“我才懒得管你!”罗天杏冲着他背影喊,
“你爱在意谁就去在意谁,跟我没关系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