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。
这就是柴家大小姐啊。琼芝在心里默默想着。
琼芝生得貌美,看上去温温软软,像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。
可谁又知道,琼芝是什么人?
她是怀着身孕,都能对自己狠得下心的人。
连自己都能舍掉,在这世上,她早已无往不利,无所畏惧。
所以其实,琼芝的勇气,和柴君大小姐的勇气,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琼芝的勇气,来自于她什么都不想要,她享受那种对自己狠、对别人更狠的滋味。
而柴君呢,纯纯粹粹是因为柴府、柴雍把她养得太好了,方方面面给足了底气,血厚得很,天不怕地不怕。
所以说,这人啊,要么有个好老己,要么有个好爹地。
裳彩楼的内院。
悭帝、李霁瑄、罗天杏、空荠公主,还有翅楂等人围坐在一起。
正围炉煮茶。
商议着如何把琐摞国的人打回去。
“其实无非如此。”空荠开口,“这琐摞国的人,要的不过是钱财,并非真想要我们的命。”
“也不见得。”悭帝缓缓道,“琐摞国的人……其实,说到底,也没什么这个国、那个国的区别。
到最后都是人性——
人性就是什么都要。
现阶段他们要钱,等有了钱,要的就可能是领土,是我大茫的全部江山。”
悭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人。”
众人听了,都纷纷点头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