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和采菱离去的背影,汝清低声啐了一句:
“傻子。”
“两个傻子,一天天的,连队都站错了。
这李早欢早死晚死都是个死,我才没功夫伺候一个死人呢。”
“这宫里哪有一个真在干活的,真要气死人的是我才对!”
汝清嘀咕着,眯起左眼、睁着右眼,拿手对着远处比划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:宫里人都快忙疯了,可李早欢缺的是这些打水擦身的表面功夫吗?他缺的是解药。
没有解药,就算把他洗得脱层皮,他也醒不过来、活不下去。
她实在不懂,这世上怎么总有人忙忙碌碌,却永远忙不到点子上,这不纯纯浪费功夫吗?
汝清暗暗想着:
万一哪天她能登上高处,一定要把这套破制度彻底改了——该忙的忙,该闲的闲,省得人人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,累死人还不讨好。
不过这些也只是汝清心里想想罢了。
她现在最实在的,就是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他们爱忙活就让他们忙活去,采莲和采菱,倒像是给她打下手的小苦力,嘴上再不情愿,实打实的活儿还是全干了。
真好!
汝清越想越得意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一想到琐摞国,汝清顿时气得牙痒痒。
她最恨的就是通敌叛国之辈,若是让她遇上,定要见一个杀一个,李早欢更是首当其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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