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可奴婢最懂陛下。您如今让李早欢中了罗尚药的毒,不过是想让他安分下来,别真走到死路上去。说到底,陛下心里还是给这儿子留了一线生机,到底是虎毒不食子。”
“有吗?”悭帝挑眉反问。
“怎么没有?”高公公笑了笑,见陛下不肯承认,连忙退了一步,“陛下说没有便没有,是奴婢多嘴了。”
悭帝自己也察觉到,心底还残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子之心。
他轻叹一声:“唉……他小时候,我是抱过他的。毕竟是我的儿子,又排行老五,我见他的时日也多些。”
说着,悭帝便想起了李早欢幼时的模样——粉妆玉琢,眉眼精致,是个极好看的小男孩。当年有这样一个儿子,他心里也是真心欢喜的。
怎么就长成如今这副模样了?难道是我错了吗?
悭帝看向高公公:“你说,是不是我错了?”
高公公迟疑了一下:“陛下……您是想听实话,还是好话,或是俏皮话?”
“哪来这么多话!”悭帝沉声道,“我要真实的好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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