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天可怜见,饶我一条命。”
罗天杏轻轻笑了笑,“大概老天也觉得,我实在太可怜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可怜,你是可爱。”李霁瑄认真道。
“咦额——”罗天杏一脸嫌弃,“你别拿话恶心我,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听不起好话的?”李霁瑄笑。
“你那也算好话?”罗天杏挑眉。
“怎么不算?我是很认真的。”李霁瑄看着她,语气真诚,
“你看,明明是上天垂爱你才对。你会医术,会制毒,会做饭,还能开酒楼,又古道热肠。身子的病、心里的愁,你都能医。活得这么乐观,又不内耗,怎么不可爱?”李霁瑄说。
“你说的好像也是。”罗天杏点点头,认真道,“我可能就是不太习惯别人这么夸我,还是这么肉麻的词。我自己这么觉得还行,可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就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皇宫里,李早欢上午刚喝过新鲜牛奶,中午整个人就忽然垮了,浑身难受,可太医们翻来覆去,却查不出半点具体病症。
一群人忙前忙后,急得满头大汗。
李早欢躺在床上,又痛又怒,厉声骂道:
“要是再治不好,朕就把你们全都拖出去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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