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亲手了结了他。可……可血浓于水,这是真的血浓于水啊。一想到这儿,我这两天连白头发都多了好些。”
“白头发?”罗天杏笑了。
李霁瑄伸手拨开发丝,把长了白发的地方指给她看。
罗天杏瞧了一眼,忍不住笑:“这才几根啊?没事,我帮你调理,给你配几副汤剂喝,保管你的头发全都黑回来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李霁瑄一下子就开心了,“哎呀,我就说嘛,跟你聊聊天,再讨几副药方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感觉血都回过来了。”
罗天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那敢情好。先欠着吧,你如今停了拟储君的俸禄,等日后宽裕了,我再找你讨要药钱。”
“不会亏欠你的,亏不着你。”李霁瑄笑道。
“那……哎,算了。”罗天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接着开口,“你就别钻牛角尖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我觉得无论如何,第一步先一致对外,把琐摞国的驻兵全都驱逐出去,这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李霁瑄点了点头。
“能睡着了不?我也到地方了。”罗天杏笑说。
“其实还是有点睡不着。”李霁瑄低声道。
“还睡不着?怎么了?”罗天杏连忙问。
“我心里还是没解开那个结——血浓于水,我是真不想杀他。可他犯下的事,这代价谁来承担?”李霁瑄问道。
“你是说,背叛大茫的代价吗?”罗天杏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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