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般算计,也是个假仁假义之辈。
这是“不诚”。对皇家、对至亲的不诚。
先前她还只当李绯侊仁孝,如今才看清真相。
想来这皇家子弟,个个都是这般虚伪,一个比一个会演。
只不过有的不堪到极点,有的不过是庸碌愚蠢罢了。
“我猜,”柴君轻声道,“李霁瑄他们,包括悭帝陛下,都在裳彩楼。”
柴雍立刻压低声音,紧张地问:“嘘——你确定?”
“怎么不确定?只不过他们藏得极深,绝不会让人轻易找到罢了。”柴君笃定地说。
“父亲可要去营救?”柴君问道。
柴雍却摇了摇头:“不可,万万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?”柴君满是疑惑。
“我们如今这点兵力,自保尚且艰难,哪还有余力去救人。”柴雍低声道。
柴君顿时生出几分气闷,转身便推门回了屋,“砰”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”柴雍急道。
隔着紧闭的门板,柴君带着委屈与冷意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想来爹爹也跟他们一样,只会权衡利弊。什么忠君爱国,全都是骗人的。书上写的那些道理,全都白读了。不管是写书的、看书的,还是活着的,没一个好人。”
柴雍在门外无奈一叹,轻轻摇头:
“你呀……终究还是个孩子,有些事,你还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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