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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可是悭帝陛下还没同意啊!”目赫纯急着辩解,“他只说考虑!”
“我父皇说考虑,没拒绝,便是默许。”李霁瑄语气平静,“我父皇没有拒绝的事,就等于同意,你不知道?”
“我哪能知道啊!”目赫纯委屈巴巴地开口,“我也才十九岁,这次又是第一次出使贵国……我就不能有犯错的机会吗?”
“你一直都在寄希望于别人允许你犯错吗?”李霁瑄语气冷硬,半点情面不留,“这可不是一位储君该有的素养。依我看,你的父皇母后,也没把你教好。”
“你、你不能说我的父皇母后!”
目赫纯瞬间正色,脸色涨得通红,“你说我怎么都行,就是不能辱及我的父母!”
“是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李霁瑄步步紧逼,“你们的君父天颜容不得冒犯,我们大茫也一样。不只是父皇母后,我们的公主,我的亲妹妹,也容不得你这般轻慢,你懂吗?”
“两国之间,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吗?你的教养,就是让你没做好半点打算,就胡乱开口求娶?就是让你说出的话,转头就能不负责任?”
李霁瑄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做任何事,都从不先想后果吗?”
罗天杏在一旁静静看着,只觉得此刻的李霁瑄威压逼人,气场十足。
再看目赫纯,早已被说得哑口无言,半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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