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了,真是奇怪了。”罗天杏轻轻叹气。
李霁瑄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又在想琼芝的事?”
“自然是在想她。”罗天杏皱着眉,“为何我和巧姐的直觉都清清楚楚觉得琼芝有问题,可偏偏搜遍了房间也找不到半分实证?如今不敢再用她,只能先将她收押,可这事一日不查明白,总这么关着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哎,也不是我说你。”李霁瑄轻轻摇头,“你这般直接去问,她怎么可能说实话?哪个细作会亲口承认自己背叛你?”
“你也认定琼芝是细作?”罗天杏一怔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霁瑄失笑,“也就你,还救来救去的。”
“那合着我没救你是不是?”罗天杏轻哼一声。
“好了好了,我就是,哎,我我知道那个琼芝是细作,你不用担心,她也绝对不会想不开。”李霁瑄温声。
“我知道你心软,但琼芝既能给自己下毒、又能假死脱身,你根本不必担心她会寻短见。总之,把她关起来,绝对没关错。”
“换作是我,早一刀了结干净了,也就你这般妇人之仁。”李霁瑄无奈道。
“左一个了结,右一个了结,合着你们皇家,就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是不是?这天下的人,在你们眼里都是杀不完的,是不是?”罗天杏语气一沉,带着几分怒意。
李霁瑄一怔,随即失笑:“你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,绿熵和红沁便匆匆走了过来,罗天杏与李霁瑄同时抬眼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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